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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試最可怕的是四位教授排排坐在我前面

我經歷過的口試最可怕的是四位教授排排坐在我前面。我的旁邊有個黑板,東方人英文不好時可以用寫的。 四位教授從年輕到資深的都有,輪番問問題。通常是一個問題出來,我回答了,然後不是照著原問題問更深,就是依據我的回答延伸到下一個問題。 教授人都不錯,事前跟我說,問題不一定有答案,有的問題連他們也不一定知道答案是什麼,要我不要緊張。 那個過程就好像我在一個無限迴圈裡,或者說,那些問題像是沖虛道長的太極劍,一個圈圈又一個圈圈,大圈圈中圈圈小圈圈,無數圈圈一個套一個。不同的是,我不是令狐沖,而老師們的問題處處破綻,又處處找不到破綻,無法一劍刺將進去就解了所有的問題。 總是有一個問題會把我逼到角落,答無可答,這時我背上發汗,耳根發熱,十幾秒後教授們互相使個眼神,然後換個方向問。 我記得我離開面試的會議室走到外面把門關上後,我走了幾步,靠在牆上,雙腿發軟,背脊僵直發疼,嘴巴裡有點鹹味。 我沒有哭出來,我想是因為我爸爸媽媽沒有陪我去面試,不知道該哭給誰看,所以就不哭了。 我自己當面試委員時,也多少是模仿當初我的老師們這麼做,可見這樣的委員不會受面試者的喜歡,但是卻是可以在很短時間內知道學生最多面向的方式。 有點年紀了,這樣問我自己也受不了,昨天回到家,雙腿發軟,背脊僵直發疼,甚至沒辦法吃飯就去睡覺,快八點才醒過來。 我很感謝當年的四位老師,我用這麼多年的委員工作回報他們了,應該可以了,如今離退休不遠,這該是最後一年當委員了。

跟資訊工具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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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跟資訊工具不熟 今天突然發現要用webex,結果手忙腳亂。幾週前,臨時要學生改用Meet,結果三兩下學生都已經搞定了,我都還沒搞定。 資訊系老師真的不一定熟大家習知的資訊技術,工具,產品,就像我不願意用線上支付,不願意多用一種社群軟體,不願意隨意更新軟體,有太多的不願意,因為知道很多時候背後是哪回事,後遺症就是會變得不太熟。加上有點年紀,老花,視力差,記憶衰退,所以就更學得慢了。 許多老師不要覺得自己要很會,否則學生教不會,或是自己都不會,學生怎學得會。他們是數位原住民,放開手,他們很快從走,到跑,到飛。 然後今天還用了Meet四次,電話會議一次。誰說有視訊會變輕鬆?以前沒視訊,如果要去台北,一天只能處理一件事,現在是一天處理六個,還要騰出手來打投影片。 長官說,我要多介紹音樂,少廢話。會介紹這張唱片是因為它的主打歌叫做「落翅仔」,是我從年輕時就很喜歡的歌,而且一定要買這張專輯裡收錄的。 # 該死投影片沒打完還在這裡廢 # 還有影片要錄 # 新科技新形勢逼死人啊 These broken wings can take me no further, I'm lost, and out at sea, I thought these wings would hold me forever, And on to eternity, And far away I can hear your voice, I can hear it in the silence of the morning, But these broken wings have let me down, They can't even carry me home. In broken dreams that keep me from sleeping, I remember all the things I said, Well I've broken all the promises, I said I would be keeping, They're gone, like leaves they fell, For it's so hard when you're far away, All I neede...

錄影片有時會很崩潰

我學寫字好幾年了,一直都在九宮格子裡寫,也安於在格子裡寫,寫的一直都是練習紙,不必沾很多墨,或即使墨有點少了,還是可以寫。 內人說,家裡有買宣紙,可以換紙來寫,不然放著也是放著。宣紙很多種,不同的宣紙寫起來有不同的崩潰。有的紙寫下去暈得一塌糊塗,有的紙寫慢一點也很慘,有的卻是要慢一點,墨的多寡也是個問題,少了拖不動,多了會暈,墨的濃淡也有關係,一開始剛剛好的,寫到後來拖不動,以前筆隨便沾隨便寫,現在筆要在筆舔上調整到差不多才有辦法下筆,不然通常是墨太多。當然都是我太遜所致,不是紙的問題。是我要去瞭解紙,不是讓紙來將就我。 字的大小也是問題。以前有格子,看一筆對著格子寫一筆,現在換了紙,沒得對了,也不能再這麼做,必須看一個字一次寫一整個字。以前格子人家幫你印好,現在宣紙沒格子,所以要自己折,我縱橫都折,折成一個個小方格。內人說,哪有人這樣的,折縱的就好,一行整個寫下來就好。一不小心就寫得很擠,本來的規劃是一行寫十個字,後來變成十二,甚至是十四個字,然後每個字的寬度都幾乎是行距,後來往往一開始寫太小,發現不對後越寫越大,然後就回不來了,一張紙裡塞太多 大小不一的字在一起,不僅上下,左右也很擠,看起來心頗煩躁。 內人說,你要留空白啊!上下左右都要留,字可大可小,但是也不能差太大,像「之」與「觀」有差異,我要靠調整一整行字的大小外加空白,把整行字寫下來,既有留白,也不至於太空,字的大小雖有差異,卻不會太大,字與字之間與筆與筆之間一樣要有一種關係聯繫。 對我來說,等於是打掉重練,字變得比以前難看,有點難過,但是告訴自己,要堅持,不要再回去寫九宮格練習紙了。 寫字對我來說是種折磨,我不是個精細的人,連做學問也很馬虎,不太重視細節。為什麼寫字?過去是病中無法做太多事而寫字,現在就是寫字,為什麼違反本性去顧這些個細節?我是個駑鈍的人,還沒弄清楚。 扯一大堆,其實是要說,錄製教學影片也碰到類似的問題。明明是對著電腦在錄,聲音卻越來越大,好像心中有個控制器,把一大堆東西硬塞進去一份投影片的講解裡,跟我寫字的問題一個樣,好慘。 昨天錄到半夜,因為今天要上傳給同學看,趕明天要上課。這線上課程把我搞得很緊張,常常在追死線,我又看不開,不想只是找其他的影片墊檔。 於是,今天眼睛花了,看不清楚字。嗓子啞了,說起話來很喘。偏偏今天是研究生的個別討論,從早到晚這麼...

線上上課

可能是AI當道,機器學習變成是門超過百人的選修課,然後就因為疫情改為線上上課。過去沒拍過影片的我為了趕課程製作,非常累,本來有點murmur,但是看到部分同學發問很踴躍,到了期中,退選比例遠比去年低。星期二我有一場演講也是被迫改成線上,結果發言也很踴躍。這兩堂都比我以平常的方式上課效果要好。 顯然同學對於線上學習比我這個當老師的還適應得好,反倒是我,其實真的是有點適應不良。 我自己的感想是,同學只要經過簡短與合宜的練習,線上學習看來比傳統課堂要有效。不過這個感想可能不準,兩堂都是國立大學很前段的,應該要更廣泛地調查才可以知道。 如果是國教的孩子呢?因為我有兩個念國中的孩子,我覺得很難。我錯過了讓我的孩子在很小的時候就把電腦與網路當作學習與工作的工具,所以當他們第一次接觸到電腦與網路時,就把他們當作消遣與遊戲的工具。人類的學習一旦錯過了適當的時間點,要修正回來就非常需要花力氣,這時家庭的功能就很重要了。 我正在做彌補的動作,但也因為錯過了最佳時間,效果並不好。想到這裡,悔恨無比,但不會放棄。 我們被疫情所迫要改為線上,但是,我們的孩子到底是把電腦與網路當作學習與娛樂並重的載具,還是多數只有娛樂目的呢?我相信前段班的都不會有問題,但是少子化的台灣,每一個孩子都重要。 文字語言學習是小一小二開始,此時基礎不好會影響後續的學習,畢竟人類文明是植基於語言文字。不僅如此,學校的課程有沒有澆熄孩子的學習熱情呢?三四年級是關鍵,很多孩子是在這個階段被澆熄的。 我贊同線上學習是越來越重要的,而且從趨勢來看,很難回頭,至少瘟疫與災難以後只會多不會少,問題是孩子們能好好運用線上資源學習了嗎? 前10%的孩子應該如陽明,成大的學生一樣,毫無困難地就可以適應跟上,問題是一個國家如果90%無法跟上,那會怎麼樣呢? 我相信各國都差不多。一場中國武漢病毒好似把各國,尤其是電腦網路普及的國家,拉回到一條同一位置的起跑點,也就是有點像是系統重置reset的概念。 接下來就是誰能快速適應這個改變了。願台灣的父母與老師能及早體悟這點,將來, Taiwan can help會更加實在與先進。

假如人類多做一點「無益」的事,也許,這個地球會好一點也不一定

今天與學生的會議跑出幾個議題。 # 很高興有學生能與我聊這麼無益的研究課題 一個是在判讀幾位音樂家的鋼琴奏鳴曲斷句時還不夠準。我們希望能採用機器學習,但是需要大量標記資料,於是在想乾脆把貝多芬32首奏鳴曲都標記來當訓練集。但是,因為貝多芬跟其他音樂家,例如克萊蒙地,差距有點大,用貝多芬的作品發展的模型來判別其他音樂家的恐怕不會太好。但是假如貝多芬的模型只能用來判別貝多芬的作品,而貝多芬的曲子又都已經標記完了,那麼這件事的價值與意義在哪裡?尤其是,音樂家來標,可能幾週就標完了,研究機器來標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還不一定做得成呢! 本來聊得有點興奮的師徒二人忽然間卡住了。 做一個機器來判別貝多芬的曲子特性到跟人一樣準這件事沒意義嗎?我忽然想到世間所有在當時先進的哲學與思想跟上述的判讀奏鳴曲研究的關係。 人類如果不做這類「無益」的事,或者正確一點的說,「思考」的事,那麼現在的人類世界會是怎麼一個模樣?假如沒有柏拉圖的理想國,亞里斯多德的正義,假如佛陀悟道後立刻選擇入於涅槃,假如老子出關前沒留下那五千言,....,那麼人類世界現在會怎樣? 那麼就沒有後面一大堆哲學家研究「正義」,更不會有幾千上萬本關於「道德經」的著作,於是我們也不會理解什麼是「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貝多芬的32首鋼琴奏鳴曲是奏鳴曲的聖經,已經有很多相關的著作,那麼為什麼不來增加一個「無益」的研究呢? 忽然覺得這麼做也不是那麼沒意義的事了,即使是把它跟讓電腦計算能力加強的研究相比。 又想,假如人類多做一點「無益」的事,也許,這個地球會好一點也不一定。 # 幾億人在家沒事不能到處飛碳排放立馬大幅下降 # QED

解憂實驗室文 20200429 嘎嘎嗚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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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憂實驗室文  20200429 舊時的電影,看到孫越都會恨得牙癢癢的,他演壞人演得好像,像到觀眾會去信咒罵他,據說。 我是一直到搭錯車這部電影才改變對他的看法。我在電影院裡哭個不停,那時想說,哪有這種父親?偉大到把一個撿來的孩子當寶貝這樣疼,寶貝女兒長大成為明星後,卻把老爸爸拋在一邊,老爸爸一點也沒怨這個已經成了明星的女兒。總是這樣才會賺人熱淚,老爸爸嚥下最後一口氣時,女兒才知道要珍惜。 我喜歡 《嘎嘎嗚啦啦》,也喜歡《小人物狂想曲》。 後來,大家都稱他為孫越叔叔,或者乾脆就是孫叔叔,有一次  陳文茜  小姐對我說,她在街上遇到孫叔叔的時候,縱使他痀僂縮著身體,卻總是很溫暖地主動跟她打招呼,兩人就站在街邊講話。之所以會是孫叔叔,大概是因為他後來的生命都奉獻在公益上,公益對他來說也許就像是當年在垃圾堆中撿到的女兒一樣,跟寶貝一樣對之呵護備至。 我很感恩生長在台灣,讓我看到許許多多投身公益的這些巨大的身影,像是  嚴長壽  先生,  Shinjou Fang  方新舟大哥,  李昭儀  大嫂,  呂冠緯 (Ray Lu)  ,  劉安婷 (Anting Liu)  夫婦等等無數這樣子的人在不同領域為台灣的孩子努力著, 當然還有  孩子的書屋  的陳爸 。 在我年紀大到可以理解什麼叫做公益的時候,我第一個知道的是孫叔叔,然後是後來許許多多我慢慢一位一位認識或是知道的。 2013剛剛決定投身到偏鄉與弱勢家庭兒童的教育時,有時我會覺得孤單,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這樣子的行動是對還是錯,但是慢慢地,我知道台灣的活力在哪裡,因為這些充滿善念的可敬人們,即使他們不認識我,我也只能遠遠地在一邊仰望敬佩他們,從哪個時候起我不再覺得孤單。 前一陣子,朋友送我一疊唱片,其中一張是孫叔叔與陶大偉叔叔所灌錄的,唱片長霉得厲害,我花了一番功伕才洗到可以聽的地步,那時的滾石真的是家很棒的唱片公司,兩位叔叔的聲音錄得真實又樸實。 今天與學生開會的空檔就來聽這張唱片,緬懷孫叔叔的一生事蹟,那是我一生的典範。孫叔叔在兩年前的五月一日過世,再過兩天就是他的紀念日了,這是個特別的日子,孫叔叔走的這天剛好是我新生重生的日...

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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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我自己當年的面試經驗,這是我在成大擔任的面試時的林林總總。 當然會提及營隊,獎狀,志工以及所附照片資料的議題。 我總是在時間點過了後才發文,希望對之後還要面試的學生有用。 # 這次的照片還會引起誤會嗎 ? # 照往例標題也不是我下的 【蘇文鈺專欄】面試,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重大考驗。但面試時,考試官到底要問出什麼?大學甄試面試正在各校如火如荼展開,在成大任教的作者,以第一手親身經歷告訴你,考試官到底在想什麼?該如何準備好每一場攸關人生... 關於這個網站 CW.COM.TW 備審資料中等,面試卻滿分?考官第一手揭露:我們想看真實與熱情|天下雜誌 【蘇文鈺專欄】面試,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重大考驗。但面試時,考試官到底要問出什麼?大學甄試面試正在各校如火如荼展開,在成大任教的作者,以第一手親身經歷告訴你,考試官到底在想什麼?該如何準備好每一場攸關人生...